Lin养的猫

随笔,同人(静临,朱修,萌的不少,很多没敢写……)原创小说,文库所在地。

【严肃讨论】我们为什么要拒绝恋童作品?

同意!!!讲真我也很喜欢萝莉或正太,但是那是不含性意味的、单纯觉得很可爱的注视。而恋童癖,只要涉及到违法和犯罪,那就是变态啊。而二次元传播这方面的不良文化,也是越来越频繁了。我觉得这是错的,就会说出来,不会藏起来。

吴邪我男神:

碎碎九十三:



是的,我觉得成年人之间的自主选择和心智完全不成熟的儿童是不一样的,成年人或者掌握了一定知识的少年人已经拥有了自己的思想,他们很清楚自己面对的是什么,特别是性方面的东西。




但是儿童太容易被诱导,被诱惑,被控制,被压迫,他们完全不懂自己做了什么,或者自己承受了什么。等他们懂得的时候,这些幼年的记忆会成为杀害他们的一把刀,这已经不是不公平三个字可以形容的了。




成年人的丑恶,就是利用儿童的不懂去诱惑他们,所谓的他们自己同意,不过是一种欺骗,因为他们不懂,可去诱导他们的成年人是懂得的。




怎么说呢,确实不应该把所有的过错推给文学作品,看了同一个作品之后,选择好的也有,选择坏的也有,这是人本身的问题。




但是错的就是错的,不应该洗白,不应该以爱之名去美化恋童,美化和儿童发生性关系这件事,这不是爱,任何理由都是苍白的,都是遮羞布罢了。这些文学作品给了丑恶的罪犯借口,甚至为他们开脱了罪名,甚至把矛头直指受害的儿童。




如果只是想写爱情,而不是恋童的性欲,那为什么要去详细的描写,故意的美化,轻描淡写的弱化犯罪?




爱还是欲,谁都分得清。




寒武纪年的兔子:







昨天刚刚在B站重温我特别喜爱的一个千本樱古筝视频,弹幕里面低俗的意淫幼女的歌词出现的时候我简直要呕吐。在欣赏别人高超技艺时却横空糊出一坨翔的感觉。弹幕里其他人表示这很低俗和打算举报意向后的还被一些人追着骂:“有病。”“不喜欢你别看。”“瞎BB啥。”之类的话,讲道理我特别想把这伙人团吧团吧灌水泥袋里去,因为我就是觉得你们是潜在的变态和罪犯。别找借口,就是肮脏。




西西酱:







也许有人会觉得写文只是个娱乐,没必要太过当真,但是不知为什么我在看见类似作品的时候总会想起《素媛》或是国内外的一些新闻……对不起我较真了。可能有人会觉得我双标,毕竟同性恋是天生的,恋童癖也是天生的。但是同性恋至少大部分时候也是建立在双方自愿的前提下,而恋童癖很多时候是利用儿童不懂事这一点来诱骗对方的。而且儿童被QJ和成年人被QJ受到的心理伤害程度也是不一样的。也许写文的人只是为了娱乐,但她们的行为其实是在传播这种观念,甚至促进人们习惯和接受这种观念。⭐双极星⭐:

  








   






 @西西酱 

   



   


Laceration:

   








    







在陈述我的观点之前,我要先讲一个故事。
我曾在某处读到一个关于自闭症儿童的帖子,今天凭借记忆翻译转述一下,这个故事涉及恋童和性侵,而我也不具备相应的心理学知识,如果冒犯到你,我很抱歉。

      



    



      






“我”和汤米,从小就在一起玩。汤米虽然有自闭症,但温柔又可爱,我很喜欢他。
汤米经常会突然说出一句话:“daddy is home”,哪怕他父亲还在上班。我们和大人都觉得很可爱,就会捏他的脸逗他,笑话他。
随着我的年纪增长,汤米一家搬走了,我们逐渐疏远,一年就团聚一两次。不管是圣诞派对还是感恩节派对,我见到的汤米仍然腼腆可爱,时不时还是说起儿时那句话。
“daddy is home。”
后来,机缘巧合,我参加了一个政府的关怀自闭症儿童的项目,我学到了真正的与他们交流的办法。
自闭症患儿往往伴随着程度不等的智力缺陷,他们很难和外界沟通。往往,他们只能发出一个简单的信号,而你必须跟随这个信号,一句往下,追寻到他们真正想表达的东西。
比如一个孩子说“the door is open”,他不是随口说说而已,你必须问他,是什么门?门开了怎么了?有什么东西进去了?最后才发现,门开了,风吹倒了花瓶,孩子躺在摇篮里的妹妹被打湿了。就这样,一个婴儿得到了帮助。
我学到了这些事情,突然,我意识到了很多从前未能察觉的异样。那些猜测让我浑身发冷,以至于一个夜晚,我毫无预兆,没告诉任何人,驱车前往汤米的家。
汤米的父亲不在家,他的母亲,我的婶婶见到我很惊讶,我支支吾吾说不清为什么要来,但一定坚持要留宿,她只好妥协了。我和汤米一起玩着游戏,她在一旁惴惴不安,想要赶我们去睡觉,但我坚持要待在客厅,婶婶年纪大了,只得先行离开。
我等到婶婶的响动停止了,才转向汤米。他竟然也看着我,仍然是温柔又安静的样子,目光很是空洞。
“daddy is home。”他说。
汤米,我问,你喜欢爸爸回家吗。
汤米摇了摇头。而我浑身颤抖。
为什么?爸爸会伤害你吗?
他点了点头。
……他打你吗?
摇头。
他会不会……脱掉你的衣服……
汤米的回答让我绝望,崩溃,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拉扯着他冲上车,一路开回我的父母家。在混乱中,警车来了,父母不停地安慰我,但我嚎啕大哭,根本停不下来。
这么多年啊,他一直在向我们求助。但没有人知道,没有人发现,他到底该多么绝望?

      



    



      






故事的最后,汤米的父母被逮捕了,汤米得到了专业人士的帮助。但我始终无法释怀。你可以把这段话当做一个故事,只是请,如果你在生活中遇上像汤米一样的孩子,请多给他们一些关注,一些帮助,或许你能拯救生命,也拯救自己的灵魂。

      



    



      






……故事结束了,但生活中的苦难完全没有停止。很多时候,我不知道自己能够做些什么,应该做些什么,希望有一天我能找到答案……

      



    



      






我是非常非常厌恶恋童的,不管是三次元还是二次元。但二次元的软性儿童色情有非常非常多的拥护者,每当我出声反对,就会有人反驳自己分得清现实和虚幻,以及用一句“我天生就是这样,我又能怎么办?”来堵我的嘴。
今天总算是想明白了,我反对二次元的儿童色情不是天真地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恋童癖宣泄欲望,而是因为二次元对恋童文化的洗白和美化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可爱纯真的小男孩和小女孩,爱上自己的监护人是浪漫的,和成年人肌肤相亲是甜蜜的,不会对身体心灵造成伤害,长大还能长相守……优美的文字,美丽的图画,朦胧的性爱画面,这种东西跟三次元赤裸裸的侵犯幼童比起来,好像高尚得多了,其实丑恶程度和负面作用更大,大得可怕。
在这个几乎什么都能被检索到的时代,这种创作如果被世界观尚未成型的孩子看到,如果这些孩子会相信甚至向往这种关系,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更不用说,有机可乘的恋童癖完全可以用这种作品去误导洗脑自己的目标,为自己创造可乘之机……每一个创作者都认为,自己没有伤害任何人,只是“私下交流”“小众爱好”,而我们的干扰是“阻止创作自由”“欺人太甚”——所以今天,我要说,我不管你们是不是恋童癖,你们做的事比恋童癖还要恐怖可怕。
如果你真的那么想写或者画软性儿童色情,请让它烂在硬盘里,千万不要流入网络。
你根本不知道那些东西流向哪里,也根本不知道那些东西会害多少人。
我们都拯救不了这个世界,至少别毒害它。

      



    



      






对于观看到这里的你,我代表汤米,谢谢你们。
你或许会想,汤米已经是个大孩子了,为什么恋童癖的父亲还是不肯放过他?
因为方便。这个无法求救的孩子,依靠施暴的父亲和不作为的母亲才能生存。即使他的体型在父亲看来,不如幼时那么有“魅力”,但他是能被掌控,利用,随意玩弄的。
汤米是无法发声的弱者。孩子们是无法发声的弱者。
同人圈的组成者绝大部分都是女性,女性和幼童一样,在这个世上都是弱者。或许我们的安全感要更深一些,因为我们头脑聪明,经济独立,能够接触广阔的世界,在网上自由发表意见……但那也仅仅是因为我们幸运罢了。如果命运突然塌陷,你和我都会变成汤米,把所有希望寄托在外界的帮助上。
所以,在我们尚且有力量的时刻,我们应该背负更多的责任感,哪怕帮助不了汤米,也绝不要沦为加害他的冷酷世界的一部分。

    



   


   



  


 






此去经年,物是人非 ——文评:此去经年

此去经年,物是人非

——文评:此去经年


写在前头:本来说好的周一晚上写出来……可是我忘记了有时差的存在……TwT发的比较晚真是很对不起啊!!而且请原谅一个身处异国已经不会写中文的笨蛋的文笔……因为黑花也是我很喜欢的一对CP,而且夏末太太的文我也一直都很喜欢,所以在此略表拙见。


夏末太太文中的解雨臣,依旧是解家作风凌厉、干净利落的当家,依旧是道上赫赫有名、让人畏惧的解小九爷,可因为描写视角的不同(尤其是站在解雨臣的角度上进行描写),让这个在外人眼中美丽冰冷如他手中的蝴蝶刀一般的解语花多了那么几分普通人应有的柔情——虽然古语有云,戏子无情,可一个真正无情的人,又怎么做好一个戏子?怎能演好别人心中的喜怒哀乐?可见,解雨臣实际上是个内心细腻、甚至可以说是温和的人。


可他不能是那样的人,他不能优柔寡断,不能细腻多情,甚至不能为自己真正的愿望留一点点位置。因为他是解雨臣,是解当家,他的身上背负着从小到大身边长辈对他的期望,背负着他的伙计的信任和依靠,背负着一整个家族的兴亡和名誉。


那会有多么沉重?即使不如张起灵所背负的命运,想必那分量也不会轻。


可即便必须一生背负这样的枷锁,解雨臣也没有选择逃避——他只是默不作声地为解家奉献了自己的一切,他的花鼓戏服,他的年少天真,他的深沉情意。


他不能放任自己依赖另一个人,因为他必须是时刻冷静、果断作出决定的解当家。


所以,即使知道自己的心很难过,即使知道会让那个人受伤,他还是赶走了黑瞎子。


六年后再见,两人明明在意,却又极为默契地不去提起,只是保持了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一个我能看见你、你却不知道我在看你的距离。


解雨臣是个很理智的人,他了解黑瞎子的为人,所以他不会为幻境所困。


同时,他又是个感情细腻的人,他很在乎黑瞎子,所以即便自己亲手射杀了那个冒牌货,他也还是会感到心疼。


所以,他会毫不犹豫地去抓住黑瞎子的衣领,哪怕自己也有可能会被拉下去。


他的理智让他信任黑瞎子,却不能依赖黑瞎子,可内心亲近的情感又让他难以割舍。


相比解雨臣,黑瞎子倒是意外单纯和成熟的人。在两人的感情线发展中,黑瞎子一早就知道解雨臣真正的心思,也更加清楚自己真正的愿望,可以说,他是完全没有迷茫地、一心一意为了见解雨臣最后一面而来到秦岭的。


他是个对自己的欲望十分诚实的人,却又不是个毫无顾忌的人——他唯一的顾忌,就是解雨臣,恰好,他唯一想要的,也是解雨臣。


所以他只是轻叹一声“我真正想要的,恐怕你给不了”,所以他从来不对解语花提起自己的身体和自己对他的情感,所以他绝不会对解雨臣说“放下解家跟我走”。


他知道,解家是解雨臣至今为止的人生意义,它垮了,解雨臣也不会活着。


他只能默默护在那个人的身后,为他挡去血腥和尘埃,保留他的最后一点点笑容。


他只能在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之后,冒着生命危险来到秦岭,为了暗中保护他,为了见他最后一面。


我觉得惊讶的是,黑瞎子相比其他文中的少了一分匪气,多了一分侠气。他最后将墨镜塞到解雨臣手中,自己选择了自己的死亡,可他很清楚,他的死亡却是解雨臣新的开始。


他知道,这会让小花伤心,会让他忍不住流泪,可是哭过之后,作为解当家的解语花仍旧会有一个家,会和一位端庄美丽的女子结婚,不会孤身一人。


即便,他的小花再也找不到他那样一双琥珀色的眼眸,也再也见不到那样的星辰。


自己选择自己的死法,想去见自己所爱之人就去见,生命的最后选择听从自己的心声,无怨无悔,大概这就是侠吧。


实话说,相比瓶邪两人的追寻和等待,他们之间的纠葛倒是更像常人会有的烦恼。张起灵的沉默和隐忍,吴邪的决绝和执着,他们两人身上的特质更加不凡,也更加与常人有所分别。


而解语花和黑瞎子之间的,大概就是爱情中经常会有的“我想依赖你,但不能依赖你”还有“我想留在你身边,但不能成为你的阻碍”这样的感觉吧。

(所以说我到底说了些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大哭!!!!)


总而言之,《此去经年》里的黑花两人,比我看的其他文里的黑花都更加柔和,解雨臣因为依赖和眷恋而收敛了美丽又危险的眸光,黑瞎子因为自己的唯一的软肋而收起了利爪,他们并不是彼此的拖累或者弱点,相反,因为有了彼此,他们终是尝到了凡人的幸福和温暖。 


即便最后,他们仍旧是此去经年,物是人非。

 

后记:我!错!了!!!!我真的太久没有写过文评啦!!!写出这样的鬼东西!!!希望夏末太太不要打我……QAQ

 @念未央 

【原创】【龙族楚路】铲屎官小剧场

写在开头:江南龙族同人

CP:楚路

开始开荤段子了嗯!!

我才不会承认我写正文是为了这个小剧场!!

OOC,OOC,OOC,警报

纯粹图个开心~~




铲屎官是猫的所有物

 

路主席最近总是很累。作为秘书的伊莎贝拉经常能看到他在自以为没人的时候捶打自己的后背和腰部,她也曾出于关心问过主席是不是任务中伤到了腰背,却收到了否定的回答。

 

嗯,好像她知道原因了。伊莎贝拉注视着路明非泛红的耳尖和楚子航脸上难得的笑意,以及两人看似推推搡搡实则打情骂俏(划掉)的动作,娇俏的脸上缓缓绽开一个蒙娜丽莎的微笑。

 

来,让我们把镜头拉回诺顿馆里的总统套房……好啦想啥呢?!路明非和楚子航他们住得不就是总统套房吗?

 

此时,路明非刚刚肝完因为上一次近两个月的任务而耽搁了许久的各种文件和报告,觉得自己都能像一张纸一样被风吹起来。他揉了揉酸痛的腰,感受了一下大腿肌肉的惨叫,不由得感到生无可恋。

 

毕竟因为两个月的任务而耽搁的,不只有文件和报告,还有谈恋爱。

 

其实他和楚子航都不是什么柏拉图式恋爱者,两个正当青年的男人要干起来也肯定不会只是擦枪走火(芬格尔语:那根本就是天雷地火。)。在他们正式确定了恋爱关系、准确来说是楚子航告白而他接受了告白之后不久,他们就抱着好奇和学习态度一起——

 

看了一次哔片儿。

 

当然他们也实践了。第二天一早骚包校长和猥琐副校长就发来了贺电——

 

“明非啊你们家的猫是不是发情了啊?叫了整整一夜!”——剑桥折刀

 

“高(和谐)清无(和谐)码片源,不同姿(和谐)势各种情(和谐)趣,要吗?(笑脸)”——守夜人

 

雪球看着卡塞尔论坛,表示她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

 

昂热你真的够了你养了我最起码有十年你难道不知道我有没有发情期吗?!况且一只流着龙血的猫你倒是告诉我我向谁发情啊?!!

 

弗拉梅尔我也不指望你会说什么正常的话但是能不能稍稍挽救一下你炼金术大师的形象啊你不要脸秘党还要呢!!!

 

她用猫爪捂了捂脸,总觉得这一代学生出神经病比较多大概是因为被大神经病们带的?

 

回过头瞅了眼把过了一小时依旧能蒸蛋的脸埋在被子里不肯出来的路明非和轻声细语安慰他的楚子航,雪球觉得自己的视力好像有点儿太好了。

 

不然她怎么会把路主席通红的耳朵和脖颈上红色的印记看得那么清楚?

 

喂喂喂我是只猫,不是狗啊。雪球一脸大写的冷漠。

 

结果就是,路明非那一周里都必须用遮瑕膏把属狗的狮心会前会长留下的痕迹盖住,而且尽可能穿高领的衣服,在夏日的阳光下如一个智障般走过校园。

 

想想都会(哔)一紧,路明非想起某人黑暗中显得格外强势的黄金瞳,心里是崩溃的。

 

不行不行,今晚不能再来了,他可不想第二天论坛置顶的会是“学生会主席纵欲过度惨死家中”……

 

不过,虽然楚子航基本没人能拦得住,他还是有办法躲过一劫的。路主席低头看着蹭着自己西装裤的小白猫,产生了孤注一掷的错觉。

 

“路明非,今天……”

 

“诶诶诶抱歉啊师兄!!今今今今天雪球又上床睡了!!”

 

楚子航有些茫然地看着卧在双人床正中间的那一团白色,又无奈地看了眼小衰仔躲躲闪闪的眼睛。他取下黑色美瞳,黄金瞳比昏暗的小夜灯还要明亮,在路明非的眼里,他家师兄正满眼杀气地和自家猫咪对峙。

 

雪球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舔了两下身上的毛,一双淡金色的猫眼望向站在床前杀气腾腾的楚子航,轻轻一挑眼角,目光里竟是带上了挑衅和不屑。

 

“啊那个……师兄你别生气……雪球她就是只猫……”小衰仔还是犯了点儿怂,他躺在雪球身边一边给自家主子顺毛,一边安抚自家师兄,“不是有句话说,铲屎官都是猫的所有物吗?师兄别跟她一只猫一般见识啊……”

 

路明非面上略带为难,目光诚恳无奈,看着的确是无计可施无可奈何,可实际上,他心里早就乐翻了天——

 

自从有一次雪球执意要和他们睡在一起、而且还一定是两人中间,他就发现狮心会前会长即使态度强硬面目冷漠也没办法让一只猫从她选定的睡觉地点挪窝儿,能够拔刀砍死侍的杀胚却对一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猫毫无办法。

 

现在路明非内心的弹幕一定刷满了“计划通”三个大字。

 

所以他没注意到,楚子航皱了皱眉靠近了床上的白猫,两双黄金瞳之间几乎可以看见相击的电火花。楚子航伸出一根手指在雪球眼前晃了晃,见她依旧一脸高冷不理不睬,又比出了剪刀手。

 

雪球瞥了一眼他的手势,还是做出一副打死不动弹的样子,只是毛茸茸的尾尖却开始来回扫动。

 

楚子航眼神一动,收回了原本的两根手指,又缓缓地比出了四根手指,黄金瞳静静地盯着猫咪一瞬间亮了起来的金色猫瞳,忍不住微笑起来。

 

路明非还在内心仰天长笑,只听得一声干脆利落的猫叫,低头一看,自家主子竟然不慌不忙地跳下了床,迈着优雅的猫步向自己在客厅里的软垫走去。

 

“诶诶诶诶诶!这这这这这这……!”

 

楚子航揽过已经惊悚到结巴的小衰仔,心满意足地堵住了那张还想继续吐槽的嘴。

 

房门无声无息地关上了。

 

雪球在软垫上梳理着毛发,一双猫眼淡淡地扫过正不断传出各种奇怪声音的卧室,心底冷笑出声——

 

铲屎官是猫的所有物。

 

所有物是可以拿来做交易的啊,路明非。

 

明天又有四块儿三文鱼腩可以吃了,正好补偿一下我受伤的小心灵。雪球最后望了一眼卧室的雕花木门,把头埋进尾巴里闭上了眼。


【原创】【龙族楚路】要幸福啊!铲屎官!(四)

写在前面:江南龙族同人

CP:楚路

OOC属于我,他们属于原著


 

楚子航一直不知道,他是怎么喜欢上路明非的。

 

毕竟他那一张白纸的恋爱史里,唯一出现过的可参照对象是夏弥,而且这个女孩最后还成为了他的敌人。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在仕兰中学的时候,他唯独记住了那个在雨夜里像一头勇猛的豪猪般冲进雨水里的学弟。明明只能看见耷着肩膀的背影,他却清楚的知道,那张尚还稚嫩的脸上一定是看似没心没肺的失落。

 

要是那时候叫住了他,他们现在又会怎么样呢?楚子航难得因为感性的想法而出神,当他意识到自己已经站在原地发了2分钟的呆之后,他叹口气继续翻炒锅里的里脊肉。

 

路明非已经结束任务并回到卡塞尔学院3天了。如果不是因为楚子航的极力坚持,右手手腕严重挫伤的小衰仔是绝不愿意把大好时光浪费在医疗部里的,毕竟他挂念自家师兄亲手做的糖醋里脊已经有整整一周了。好不容易今天出院了,路明非立刻拉着楚子航跑到学院的超市里进行采购,一整架购物车里装了百分之七十的肉食。最后还是楚子航看不下去了,把一半的肉食换成了各种绿色蔬菜,并拉着一路哀嚎的食肉动物回了诺顿馆。

 

想起小衰仔在医疗部里瞪起眼睛龇牙咧嘴与自己对峙的模样,楚子航心里哑然失笑,面上仍是坚硬的面无表情,直到最后他轻叹一声表示妥协。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路明非某些时候的固执和倔强——

 

如果没有那份几乎等同于疯狂的固执,这个衰仔又怎么能在被整个秘党通缉的情况下通过他在世界上存在过的那一点点痕迹,找到身处尼伯龙根的他呢?

 

楚子航忘记了自己是怎么和路明非一起杀死奥丁、并逃出尼伯龙根的,可他绝不可能忘记那一双如同烈火中融化的赤金般的眼睛。

 

“楚子航!不要死!!”

 

充满威严和力量的怒吼在耳边猛然敲响,带着不顾一切的气势和难以察觉的悲伤,让他那被奥丁重伤后几乎停止了跳动的心脏都震颤了一下。

 

听到龙吟的那一刻,他感觉到原本逝去的血液开始注入本应千疮百孔的血管,被奥丁的力量尽数折断的骨骼发出“咔哒”的声响,像是早已零散的齿轮无声地归位,就连身上破碎的肌肉和深可见骨的伤口都如同涟漪消失的湖面般恢复如初。

 

他甚至感觉到了一双温暖的手臂紧紧地搂着自己,上面覆盖的鳞片坚硬如铁。

 

可是不论他的意识多么清醒,他却始终无法睁开眼睛,能感受到的只有撕裂空气的啸声和周围燃烧的高温,隐约间他似乎听见有人轻轻地嗤笑一声——

 

“神的战争,凡人怎能瞻仰?”

 

然后他便陷入了无边的黑暗,像极了他在奥斯陆度过的每个孤身一人的夜晚。

 

当他再次醒来时,第一眼看见的便是趴在病床边睡着的路明非。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照在青年如鸟窝般的头发上,身上的名牌西装早已皱的不忍直视,看似睡得极为安稳,可眼睛下方的青黑和微蹙的眉却无法掩饰他的疲惫。下一刻,那双刚刚睁开便倒映着苏醒的自己的褐色眼眸在一个愣神之后漫上了明亮的水光。

 

楚子航承认,看见路明非流泪的时候,他的内心是慌乱的,却又有种不知缘由的安心。

 

后来他才从护士那儿得知,自己已经睡了整整一周了。

 

而路明非,也陪了自己整整一周,寸步不离,紧张程度不亚于护着小鸡的母鸡。

 

后来小衰仔紧张兮兮地对他解释,如果楚子航再不醒过来,他就要被秘党调查组拉去严刑逼供了,只有楚子航才能证明他是清白无辜的社会主义好良民。

 

尽管嘴上说着烂话,他却无法控制自己莫名其妙发红的耳尖,以及不断加快的心跳。

 

楚子航关上火,将锅里裹着晶莹汤汁的糖醋里脊小心装盘,并顺手把锅放进洗碗机里。他取下身上的围裙,一本正经地叠好,再从电饭锅里盛出两碗米饭,放到餐桌上。正准备把另一道炒青菜也端上桌,楚子航瞄到了端坐在他脚下的雪球,他微笑着看着猫咪淡金色的眼睛。

 

“雪球,叫路明非出来吃饭。”

 

小小的白猫“喵”地回应一句就转身离去了,软软的肉垫踩在木地板上悄无声息。

 

楚子航也很清楚这只猫的不凡之处。一开始对于这只流着龙血的“怪物”,他当然抱有警惕,也劝过路明非把她送回校长那儿,只是在小衰仔难得的坚持下无奈妥协。

 

每次看到那双猫眼,他都会回想起那个不可思议的梦境,回想起那个有着一双黄金瞳的混血种女孩。

 

梦里,他看见了笑容灿烂的夏弥,看见了一脸嘲讽的耶梦加得,也看见了本应坐上地铁逃生、却跑回来找他的路明非。

 

他看到了那时双目失明的自己不可能看见的景象——灭世的烈焰中,腹部被钢筋穿透的衰小孩闭上眼勉强地扯出笑容,透明的眼泪砸在自己疼痛得失去知觉的脸上,他的身后,有着稚嫩面容的魔鬼笑得柔软而诱惑。

 

“哥哥,交换吗?”

 

“交换。”

 

他惊讶地看着那个一直畏畏缩缩、满嘴烂话的男孩儿拔出墙上的刀剑,缓缓走向正跳着灭世之舞的雄伟巨龙。他脚步从容,刚才还眼泪纵横的脸上只余下自信狂傲的微笑,那双眼睛里点燃了赤金的火焰。

 

就像是,仅以一人之身讨伐逆臣的皇帝。

 

短短两个字,就让那炫美雄壮的“湿婆业舞”被迫中止,让那拥有北欧神话中巨狼之名的龙族君主坠落于地。

 

那样不可思议的力量,与其说是未知的言灵,更像是帝王的命令。

 

楚子航看着男孩儿轻松舞动着手中的炼金刀剑,用绝对的暴力碾压着本应占绝对上风的巨龙——他无视芬里厄愤怒的嚎叫,无视镰鼬们在火场中的尖啸,无视龙王展开的死亡领域,只是用手中狂龙般咆哮的刀剑一次次地命中巨龙的要害,在飞溅的火焰和血液中桀骜狂笑。

 

“我重临世界之日,众逆臣皆当死去!”

 

冷酷的声音,是神所下的不可违抗的审判,沉重如命运。

 

那是真正的路明非吗?楚子航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的景象。虽然他心里很清楚四大龙王之一的芬里厄是由路明非杀死的,可却从来没想过那会是这样的一场战斗。

 

他忽然觉得,他其实一点也不了解路明非,就像他不明白为什么风间琉璃说路明非的眼睛里藏着狮子。

 

他从未想过,这个总是怂的要命的小衰仔会为了自己而拼上性命,更未想过,他和他有可能成为敌人。

 

原来他一直是信任着这个小衰仔的,相信他的潜力和他终会拥有的强大,也相信他始终会是自己的战友。

 

他是唯一一个,能和他搭档并成功完成任务的人啊。

 

就在楚子航内心处于极大的动摇之中时,一直站在他身边、沉默不语地和他一同看着这场战斗的混血种女孩开口了,未经变声期的软糯嗓音带着久经沧桑的冰冷:“还没结束。”

 

他看了女孩儿一眼,见那双淡金色的眼睛仍旧俯视着战场中央的一人一龙,随即也将视线转了回去。只见路明非背后的骨翼消失,他落到地面昏了过去,过了半晌才悠悠转醒。此时,本应死去的巨龙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呕吐出的污血里露出女孩年轻美好的白皙皮肤。

 

“姐姐……醒来啦醒来啦……陪我玩陪我玩……”

 

巨龙舔干净女孩沾满血污的身体,叼起她摇摇晃晃地向前走去,最终轰然倒地,和自己的妹妹一同化为了古铜色的骨骸。

 

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吞噬自己的妹妹,即使妹妹伤害了他。

 

他虽然贵为四大君主之一,内心却只是个渴望妹妹陪伴、渴望玩耍的小孩子。

 

“龙和人一样,最开始只是降临在这个世界的孩子。”

 

楚子航的脑海里回响起夏弥寂寞又嘲讽的声音,他看着躺在地上、因为一条傻龙而流泪不止的路明非,忽然就懂了这句话的含义——

 

拥有了鬼神之力的路明非,心里还是那个容易犯怂、敏感孤单的小衰仔。

 

他不认为自己是屠龙英雄,也不认为自己是S级精英,因为他还是想做个简简单单、有人罩着的小衰仔。

 

楚子航低头看着路明非背着全身残破的自己摇晃着离去的背影,忽然觉得心脏被谁的手狠捏了一下,疼得发酸。

 

“不要死啊!师兄!”

 

明明脚步沉重得几乎抬不起来,却执拗地不愿放下背上可以算是累赘的自己。

 

“不要死啊……我朋友不多的……”

 

平日里总是贱贱地笑着的那张脸上糊满了眼泪和尘埃,看起来格外狼狈,吐槽时清亮的嗓音竟变成了浓重的哭腔。

 

楚子航知道,自己那时紧攥着夏弥留给自己的钥匙,正沉浸于生死之间的黑暗中,所以他并没有听见路明非喊他,也不知道他原来会为了他而哭泣。

 

可是,他也是个怪物啊,他是要为了给爸爸复仇而死的杀胚啊。

 

“还没结束。”在楚子航还在愣神的时候,身边的女孩儿又轻轻地说了一句,纤细的手指在眼前虚晃一下,画面便被拨到了下一幕。

 

他抬起头,只见到美丽的夕阳如橘红的绸缎般铺洒在海面上,连森林都被染上红色的暖光,远处的摩天轮无声地旋转。

 

他的面前,那个名叫上杉绘梨衣的女孩冲路明非举着小本子,上面写着简单的日语:世界は優しい。即使楚子航只在牛郎店里学过日语,他也立刻就看懂了这句话。

 

可是,一个被当成人形兵器养大、被身边的人畏惧、连出门看看世界都要付出生命代价的女孩,一个明明就不知道世界有多么广阔的女孩,却能说出“世界很温柔”这样的话。

 

楚子航看着模样乖巧的女孩儿不停地问问题,看着路明非一个一个地回答她的问题,看着满嘴烂话的小衰仔眼睛里第一次完全展露出的郑重和认真。

 

他看着女孩儿眼中闪耀的前所未有的光芒,看着他们在最后一束光辉消失之际拥抱的剪影。

 

他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路明非即便冒着被当成叛徒的危险也要将绘梨衣送回蛇岐八家。

 

她信任你,依赖你,就像你养的小猫,只要给她一点点温柔,她就觉得世界都很温柔。

 

你就是她的世界啊,你抛弃她的话,世界就抛弃了她啊!

 

你怎么舍得,让一个如此依赖你、需要你的人失望呢?

 

楚子航这时候才意识到,那时执意要把绘梨衣送到中国执行部的自己原来那么残忍。

 

所有理性的分析,不过是逃避了所有感性的不忍。

 

“还有。”混血种女孩儿瞟了他一眼,淡金色的眼里带了点不耐烦,再次划开新的画面。

 

还没反应过来,他便看见了红井里惨烈的光景,不是末日来临的死寂绝望,而是母兽丧子的疯狂悲伤——源家的两兄弟最终还是死在了一起,源稚女怀抱着源稚生,浴血微笑着停止了呼吸。而上杉绘梨衣,那个乖巧的女孩儿浑身干瘪,孤零零地躺在那里。

 

路明非翻着女孩儿行李箱里的相册,看着一行行圆圆的可爱字迹,忽略了自己心底什么东西一点点碎掉的声音。他为不再美丽的女孩儿套上裙子和鞋子,为她整理头发,把她最喜欢的小玩具们摆在她的身边,想让她不要害怕。他看着玩偶下面的标签,看着女孩儿跟自己分享的小小世界,眼中的疼痛像是铺天盖地的海潮,淹没了所有的故作镇定。

 

你以为她是公主她拥有全世界,可她以为她只拥有你和她的玩具们。

 

楚子航站在梦境里,看着路明非悲伤的背影,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雨夜,无能为力地看着一切发生,只能束手无策地看着男人的背影。

 

明明说过要罩他的,结果还是让他自己一个人承受了。楚子航感觉到了心脏窒息的痛感,连同四肢末端都变得冰凉。

 

“嗯,最后了。”这回,混血种女孩儿直接拉起了他的手向前走去,随着她的脚步,画面层层褪去,只剩下最后的一幕。

 

楚子航嗅到了熟悉的雨水的味道,潮湿冰冷,刺骨的凉意如蛇一般缓缓爬上他的脊背。抬起头,他甚至感觉到了暴雨浇透的衣服紧贴在身上的不适。

 

这是他一直未能走出的那场雨夜,脚下的高速公路就是谒见神明的古道。不远处的暴雨中,独眼的古神手执命运之矛,胯下的八足神驹吐息电光,金色的光芒像是遥远的佛龛。

 

唯一不同的是,疾驰在水幕里的是一辆三轮摩托,身着名牌西装的青年腰背挺直,就像中世纪里身披盔甲、骑着骏马冲向恶龙的骑士。

 

楚子航哑然地紧盯着被雨水打湿的刘海后那双闪耀着金色的眼睛,他仿佛看到了缓步走出牢笼的狮子在冲他咆哮。

 

枪声在安静的雨夜中如暴雷般响起,枪口喷出的火舌照亮了黑暗中惨白的面具,小太刀反射出银亮的刀光,像刺破鸦群的闪电,黑色的血液泼墨般飞溅,又被狂暴的雨水在瞬间洗去。

 

他无言地看着青年在死侍群中以一当百的矫健身姿,为他的强大感到欣慰,却也有种不可言说的迷茫——

 

那个懦弱胆小、总是没有自信的小衰仔,终究是长大了。

 

他变成了曾经的楚子航——强大,自信,孤独。

 

没有带上诺诺,没有叫上芬格尔,他独自一人踏上了与神对峙的战场,步履轻盈,准备充分。

 

不惧死亡,毫无退路。

 

可是,这真是他所希望的吗?楚子航默默出神,他希望路明非能够有自信,能变的强大,但这不意味着他希望他孤军奋战。

 

他回想起他去富山雅史那里做例行心理疏导时候,一向一本正经的日本教授略带戏谑的眼神和神秘的微笑——

 

“谁要删除我师兄!我跟他玩儿命!!”

 

“我还从来没见过在睡梦中还能拔出枪的受诊者,”富山雅史饶有趣味地回想着当时路明非脸上即便闭着眼也看得出愤怒和惊惶的表情,“我那时都不忍心消除他的记忆了,毕竟对他来说,你重要到能让他跟别人枪口相向啊。”

 

这时楚子航才终于明白了,路明非为什么把他看得如此重要——

别人以为他是精英冷酷的学生会主席,拥有无数人的崇拜和追随,可他认为自己还是那个不敢跟暗恋的女孩儿告白、总是需要牛逼老大和杀胚师兄罩着的小衰仔,重要的人就那么几个,少了哪一个,他的世界都缺了一角。

 

日本之行之后,他拼命让自己变强,让自己不再像从前那样无力,不过都是为了不想再次失去重要的人。

 

所以这一回,他把对他重要的人都留在了身后,只身踏上了弑神的不归路。

 

所以,他不能忘记楚子航,即使全世界都与他为敌,他也要找到他。

 

楚子航垂下双眼,黄金瞳的光芒黯淡下来,仿佛狂风中的残烛。

 

“结束了。”有着淡金色双眼的女孩儿松了口气,纯白色的发丝随着转头的动作轻轻扬起又落下,她看着楚子航哀伤的眼睛,疑惑似的歪了歪头,“那你呢?”

 

“对你来说,路明非重要吗?”

 

楚子航沉默地看向女孩儿,那双澄澈又冰冷的眸子就像是金色的湖泊,湖面如镜,忠实地倒映着自己的模样。

 

重要吗?当然重要。他是他答应了要罩的学弟,是与他并肩作战的战友,是他为数不多的能促膝长谈的挚友。

 

可是,有多重要呢?比那个停留在记忆里的女孩儿的笑容还要重要吗?

 

梦中的女孩儿分明没有继续问下去,楚子航却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夏弥略带婴儿肥的笑脸,脑海中女孩子仿佛发着光的明亮面容渐渐地与路明非沾满了煤灰尘土的流泪脸庞重叠。

 

“诶……你在乱想什么?”怔愣之间,楚子航听见了混血种女孩儿柔软的叹息声,连原本冰冷的口吻也带上了点儿暖意,“人类真是奇怪的生物。”

 

“为什么一定要把自己的过去和自己的未来作比较呢?”

 

他看向女孩儿直视着他的黄金瞳,发现她黑色的瞳孔细长如针,配上额头雪白色的刘海,让他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

 

“过去的已经过去,未来的依旧未来。”稚嫩的嗓音在梦境里回荡,如同寺庙里千转百回的钟声,又像是风中摇曳的风铃那清灵的乐音,没有任何障碍地直直传到楚子航的脑中,而女孩儿似乎连唇边的弧度都未曾变过。

 

“已经失去的东西不会再回来,正如拥有的东西仍在手中。”明明顶着一张未成年少女的脸,从女孩儿口中飘出的语句却不沾一点稚气,倒是充满了古奥的禅意。

 

“你对他来说,的确是很重要的人。”

 

楚子航依旧沉默着,一言不发地听着女孩儿平静的话语。

 

“重要到,可以让他背离这个世界。”

 

他的眼前再次出现那个在暴雨中孤军奋战的瘦削背影,就像是多年前挡在自己身前横刀弑神的父亲那高大的身影。

 

“我……”仿佛沉默了整整一个世纪,楚子航开口时感受到了喉咙的干涩,他难得讲话的时候完全不清楚自己的思路,只能凭借感觉做出反应,“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定义他。”

 

有这么一个人,你会为了让他在喜欢的女孩面前有自信而替他定好顶级餐馆,会为了让他离死亡远一些而故意把他安排在最安全的位置上,会为了让他活下去而自己冲到龙王面前拖延时间,会答应他帮他砍断喜欢的女孩的婚车车轴,会把自己埋藏在心底6年的秘密告诉他只为了鼓励他不要放弃。

 

甚至是,为了他的安全而狠心作出把他的小猫送走的决定,即便你很清楚他有多喜爱他的小猫。

 

你为了让他的未来充满荣耀和光芒,独自一人披荆斩棘。

 

——“这样,你会是最后一个死的。”

 

——“喜欢一个人就去告诉她,不要把那些话带进棺材里。那样连陪葬都算不上。”

 

——“未来是你们的,连带着所有的师妹都是你们的。”

 

——“可惜不能帮你砍断婚车的车轴了。但无论如何,都不要轻易放弃。”

 

这些话,你并不是对谁都能说的。身边有很多人愿意听你倾诉,可你只对他说过。

 

这样一个人,该怎么定义呢?

 

这样一种复杂的、让心脏都变得沉重的感情,该怎么定义?

 

脑海中纷纷攘攘,却只有一个答案清晰明了——

 

“他对我来说,很重要。”

 

“比我的生命更重要。”

 

楚子航低下头正视女孩儿淡金色的猫眼,黄金瞳里光芒耀眼。那般认真的神色,就像是路明非看着小怪兽那眨也不眨的褐色眼眸里橘红色的夕阳。

 

然后,他惊讶地看到混血种女孩儿柔柔的笑在小脸上绽放,像是终于吃到了小鱼干而心满意足的猫咪,猫眼弯弯眯起。

 

“那就可以了。”

 

女孩儿粉色的唇微微笑开,露出了玲珑的白色虎牙,神态间闪现出猫咪的傲气和狡黠。

 

“那我可以把他交给你了。”

 

闹钟的铃声响起,穿过梦境把楚子航拉回了现实。他在床上坐起身,望着在自己身旁打着呼噜的小白猫一时恍惚。

 

哦,昨天路明非去做任务了,临时把这只猫放到了他的宿舍,拜托他照顾一晚。回了神的狮心会前会长这才发觉,之前那些熟悉的画面和那个神秘的女孩儿,不过只是一场梦。

 

可是,那些真的只是一场转瞬即逝的梦吗?连他那黯然的心痛和毫无犹疑的回答,都是一场幻影吗?

 

盯着白猫微微掀起的眼皮下金色的猫瞳,楚子航做出了决定。

 

没做决定之前,他会犹豫,会迷惑,可一旦做出了决定,他就不会后悔,就像已经出鞘的刀,刀路笔直,将所有挡在他面前的东西一一斩断。

 

“哎哎哎!师兄你怎么不吃啊?快吃快吃!”

 

楚子航注视着对面人狼吞虎咽的吃相,抄起筷子夹了条青菜到他的碗里,收获了对方不满的目光仍是一脸面不红心不跳的淡定。

 

只是,那双无人能与其对视的黄金瞳里早已不再是孤冷和疏离,明亮的金色里流淌着微不可查的温柔,像拔丝地瓜上的糖浆般裹满了幸福的甜味。

 

他仍然没有弄清楚,路明非对他而言,是怎样的存在。

 

搭档,挚友,恋人,家人,每一种关系都不足以概括他们之间那无人可理解的深情。

 

但是不明白也没关系,他们彼此需要,彼此信任,能看见彼此的伤口和光芒——

 

他们彼此珍视。

 

作为说服自己留在他身边的理由,这就足够了。

 

大概,就是像诺诺和芬格尔调侃的那样,他们俩的确是真爱。楚子航微笑了,笑得跟世界上所有恋爱中的人一样傻气,也一样满足。

 

也许明天黑王就会复活,世界陷入末日,混血种和龙族的战场上血肉横飞——

 

也许明天,他们就会被死亡分隔两地,以巨大的悲痛作为现在幸福的代价——

 

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起码,他们现在还在彼此身边,相视而笑。

【原创】【龙族楚路】要幸福哦!铲屎官!(三)

写在开头:江南龙族同人

CP:楚路

OOC属于我,他们属于原著


 

我是雪球,没错就是路明非的那只看似未成年的白猫,虽然实际上我活得甚至比普通人类还要长。


我不大记得第一任主人是谁了,猫的记忆力普遍都不好,他留在我脑海里的无非只剩下那句:“你不应该在这里。”


虽然不清楚依他所见我应该在什么地方,但是可以确定,那个老得牙齿掉光、干枯如死树的老人说的“这里”一定不是指我出生的那个实验室。


于是,我逃走了。在各种各样的地方过着自由、流浪又无所事事的生活。记忆里呆的时间最长的是在英国的伦敦和法国的巴黎。


我也曾因为各种理由而被各种不同的人收养过,有人是为了自己能够在赌桌上运气好些,有人是为了救一条性命来赎自己的罪,也有人只是一时兴起见我的外表可爱便把我带回了房子。绝大部分的人都不会留我太长的时间,也有些人看我的身体一直没有长大,把我当成邪恶的妖魔,便把我又赶出了他们的住处。


不过因为我的智商比一般的猫高了不是一两点,所以那些想要我死的人最终都是由我迎来他们的死亡。


能停留在我记忆里的收养我的人,路明非是第二个。第一个是伦敦一间老图书馆的老管理员,他在一个雨天捡到了我并把我带回了图书馆,他自己也住在那里。那位博学温和的老者不需要我的任何回报,他唯一缺少的就是陪伴——于是我一直留在他的身边,直到他在最后的梦境中长眠。


我在那间图书馆里获得了人类的许多知识,尤其是对活在现下的时代非常有用的语言——我能够听懂人类的英语和部分法语,虽然不会说,但是足够让我在接下来的一生里不被任何人束缚地活着。


他去世后,我又回到了街上流浪。原本我以为我会过着和遇到他以前一样自由的生活,却总是在听着自己的心跳时感到空虚。一只老得胡须都变白了的黑猫对我说,那是人类对动物加诸的无形的诅咒,他们的善意会让动物在从此往后的一生都无法忘记他们。


也有些动物自愿给自己套上锁链,舍弃自由,只是因为诅咒的力量。黑猫对此嗤笑一声,我没有回应。第二天早上,老家伙死在了一栋在火灾中被烧得焦黑的残骸前面。我想,那是他的诅咒,他无法逃脱。


不知又过了几年,有一位自称弗拉梅尔的炼金术师把我带到了美国,从此我就被置于秘党的监视下了。不过我也因此得知了自己的身世——


不知第几代的弗拉梅尔进行的是以精神为材料的炼金术实验,他把一位垂死的女性混血种的精神通过炼金术阵植入到了一只猫的身体里,然后就有了我。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我会有控制梦境的能力——这是我还是混血种人类时的言灵“印象”,能够修改人大脑中的映像。


难怪以前老是有人类说我是精灵或者恶魔,也老有人说我是梦魇,看来是我在睡着了之后无意中修改了他们梦中的光景,虽然我自己都不知道改成了美梦还是噩梦。


不过就算知道了我原来是人类,我也并不觉得作为一只猫活着有什么不好,毕竟人类时候的记忆在炼金术启动的时候就消失了。


就这样我待在前两代弗拉梅尔的身边,看着混血种们与龙类不死不休的争斗,看着无数的混血种踏着同伴的尸体前赴后继,看着秘党高层里混血种们各怀鬼胎。


由于这一代的弗拉梅尔导师怎么看怎么不靠谱——休想让我踏进他那垃圾场阁楼一步,我被卡塞尔学院校长昂热接管了。这个人看似优雅绅士,实际上是个极为可怕的男人,不,他几乎不算是人类——他的复仇心就跟受伤的野兽一样,有着同归于尽的狠绝和飞蛾扑火的热烈。他本人对我也并不在意,毕竟他的血统是S级,我无法在梦境以外的精神领域对他使用“印象”,也就是说,我对他根本构不成威胁。


也许只是他的一时兴起,也许是为了测试我是否对混血种有异心,他把我丢给了另一个S级照顾,于是我遇见了路明非。


老实说,我的确有过逃跑的心思——路明非真把我当成了娇生惯养的宠物猫照顾,好吃好喝毫不怠慢,不过我一直怀疑,他是怕我哪天生气变身巨龙把他吞了吧?


说白了,除了他高得不正常的S级血统,他身上没有一个地方能拦住我出逃的脚步。我一直以为他就是一个普通的混血种,在学院里学习各种屠龙的技术,最后也会死在屠龙的战场上。


我第一次进入他的梦境,是在他地狱特训后筋疲力尽地倒在床上的时候。在这之前,我还从来没见过哪个人类能像他一样倒下就睡的——“这家伙是猪么?”我当时这么想的。


他对我完全不设防,我没有费任何力气就顺利进入了他梦境的图景中。那是一栋小楼的天台,通往天台的楼梯间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废弃物,可是铁门外却干干净净一片广阔。


他像只敏捷的袋鼠,蹦跶着越过所有障碍,穿过那扇老旧的铁门。天台上吹着清凉的夜风,他坐在边缘悠闲地晃着双腿,头顶上是万里星光。他眺望着远处CBD炫目的夜灯,俯瞰着脚下川流不息的灯火,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自由而寂寞。


过了一会儿,他哼起了歌,柔软的旋律断断续续地被风传递到我的耳边。我走到他身边坐下,意料之中,他并没有什么反应。就这样,我陪了他整整一晚,尽管他并不知晓我的存在。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才终于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我本应不声不响地逃离这里,把这个睡得嘴角流口水的混血种抛在脑后,继续我自由的流浪生活。


可是我却留在了这家伙的梦境里,还陪他看了一整晚的星星?!Excuse me?!


也许是这家伙的梦境太孤独了吧,忍不住想让人陪陪他。


我见过很多梦,美梦噩梦春梦发财梦,可是没有哪个人类的梦境像他的那样寂寞。如果我不在那儿,他注定是自己一个人坐在天台直到醒来。


我突然对路明非感到了好奇——猫的好奇心都很重,但这对我来说极为难得,这个在我面前一嘴烂话衰气十足的宅男在走出了这间屋子后就成了别人口中的屠龙精英,反差大得令人不敢相信,可是这又是事实。


就像他明明起床后连身都懒得翻,却会在听见我叫他之后一跃而起为我和他自己准备早饭;明明被菜刀切到手都会嚎个半天,在训练里却跟不在意疼痛似的玩儿命;明明心里就是一个孤独的衰小孩,在人前又装成成功冷酷的精英人士。


偶尔我也会见到他疲惫的表情,像是被从心底慢慢涨上来的海水淹没了。


还是再留一段时日吧,反正什么时候都能离开。我嘴里叼着煮熟的鲷鱼肉,默默想着。


后来我才深深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好奇心害死猫”。


之后我又进入了好几次他的梦境:有时是昏暗的电影院里,他站在屏幕前失魂落魄地看着暗恋的女孩子接受别人的告白,戴着四叶草耳环的女孩儿在光中向他伸出手;有时是漆黑的水下,身穿潜水服的女孩儿胸前血液汹涌流出;有时是被夕阳染红的山崖,远处的海面上仿佛有火焰在燃烧,就连一成不变的景色都变得让人难以忘怀地美丽,身旁模样乖巧的女孩儿手中拿着摊开的本子,上面写着日语:世界は優しい。


而每一次的梦境里,路明非的样子都难以描述地……难过。


我知道,梦境里映照的大都是人的记忆,可是很少见这么真实的梦境,如同每一个细节都被完美地再现了。


如果,这些梦境的确发生过的话,那这个家伙到底是以怎样的心情一遍一遍地回顾自己至此的人生的呢?


应该还是懊恼过自己的无力和弱小的吧,毕竟连我看了都觉得这家伙以前真的很弱鸡啊。


偶尔也会有比较开心的梦境:他坐在教室里抬头偷看穿棉布裙子的女孩儿白皙的小腿和修长的脖颈;他和小女巫坐在山顶上看灿烂的烟花升起炸裂;他和面瘫杀胚在酒店里跟一个古灵精怪的姑娘东扯西扯;他和加图索家的少爷以及面瘫杀胚一起在热气蒸腾的浴池里泡澡。


可是,绝大部分的梦境里,还是只有他一个人。每个人都以为自己是在保护他,却不曾想过自己也是在毫不犹豫地把他丢下。又或者是,没有人在意他是不是需要人陪。


有一回,我出去校园里溜达了一圈儿,收获了不少女孩子的赞美和抚摸,甚至是食物。就在我神清气爽肚子溜圆地准备回去的时候,却看见他垂头丧气地坐在诺顿馆楼下,造型师们好不容易打理好的头发成了乱鸡窝。我冲他喵了一声,他却愣愣地瞪了我好一会儿,最后只是贱兮兮地笑着说了句“回家”就抱着我上了楼。


之后我才从他的美女秘书那儿得知,原来那天他见我不在房间里,以为我自己跑丢了便冲出去找我,据说他找遍了大半个校园,却刚刚好错过了我散步的那片区域。


难怪我找到他的时候,他的眼眶红得就快要哭出来一样,就像是找不着家门的小奶狗。


我对你来说,原来是这么重要的存在吗?路明非。我有些不解,在他眼中我应该只是一只活了很久很久、和怪物没什么两样的猫啊。


你这样子,让我怎么放心离开呢?我郁闷地咬了咬熟睡中的他的手指,却下意识地没有用劲儿,瞅着他莫名安心的神色,总觉得心脏变重了一点。


这种久违的、被什么人牵挂着、也牵挂着谁的感觉。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我不会走啦,我不耐烦地甩着尾巴,不忿地跳上他明天要穿的衬衫踩了几脚。可一想起小衰仔那样害怕又委屈的表情,我又停下了对他的“报复”,算了算了,一只百岁以上的老猫跟人家小鬼计较什么,万一他哭了就不好了。我“哼”了一声,爬到睡得跟猪一样的那小子身边,也睡下了。


那段日子里我们的生活相当平静,偶尔会有一些学生会的人来替他照料我,虽然这令我有些不满,但也不至于闹到离家出走。直到那一天。


我不记得那天具体的日期了,应该算是中国的春节过完之后吧,因为几天前路明非兴高采烈地在家包了饺子。那天的天色很阴沉,让人看着就不舒服,据说那天晚上路明非是要和什么狮心会会长吃饭的,我估计他不会那么早回来,便早早地吃完饭躺在他卧室里。


等到了半夜,那臭小子回来了。我还心想为什么这么吵,出去一看,他的表情把我吓了一跳——我从来没见过他那么慌张的样子,眼中甚至流露出了恐惧。我不知所措地坐在他的脚边,一声一声地唤着他的名字,可是他却毫无反应,仿佛见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


片刻后,他又跟打了鸡血似的一把将我捞进怀里,手掌的力道大得差点儿把我肚子里的晚饭挤出来。我还没回过神,就听见他带着点哭腔的声音颤抖着传进耳朵:“雪球,我找不到师兄了。”


嗯?那个面瘫又八婆的杀胚不见了?所有人都不记得他了?!可是我明明在梦里见到过他的啊!那个看似高冷的师兄曾经陪你在半夜的食堂里点过餐,还尝试过安慰那时受了情伤的你!他曾经在面对龙王的逆天杀招时只身赴死,却想让你逃走,两眼都瞎了还微笑着对你说“未来是你们的,连带着所有的师妹都是你们的。”!他曾经在几乎所有人都在嘲笑你的时候,毫不犹豫地在“路明非能通过考试”的那方下了赌注,在草坪上用那双别人无法直视的黄金瞳注视着你,对你说:“请加入狮心会。你会成为我之后的下一任会长,我报证。”!


现在你告诉我全世界都不记得他了?!除了你?!如果算上非人类生物的话,其实还有我?!


这不可能啊,我暗暗皱紧了眉,人脑中的映像除了幻象和保护机制产生的自动忽略以外,不可能被删除啊?!除非……跟我的言灵一样,是某种超人的力量强行修改了其他人的记忆!


我听着小衰仔回忆那个叫楚子航的面瘫杀胚的絮絮叨叨,默默叹了口气,总觉得自己又上了一条很不得了的贼船,这回的难度跟“舞王”那回可没法比啊!


不久,路明非就念着念着睡着了。我瞥见他睡梦中仍带着惶恐和悲伤的脸,放弃了窥探今晚的梦境的打算,不看都知道,这小子睡得不会安稳。


结果第二天,我睡眼惺忪地看着他拎起家当跨出家门,风衣的衣摆随风张扬,留下一个似乎是要去拯救世界般高大的背影。


好吧好吧,这回就不陪你去了。我从窗台上俯视着他渐渐走远。这一回必须是他自己的战斗了,估计我也帮不上忙。


我会在这里等你回家的啦。我踏了踏脚下的软垫,蜷了蜷身子又睡了过去。


后来,后来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小衰仔成功杀死了奥丁,找到了师兄,拯救了世界,并顺利洗清冤屈、以光辉的学生会主席的形象回到了卡塞尔。


嗯什么?这两人怎么在一起的?他们俩实在是太别扭了,明明都在乎彼此,却总是被过去的伤痕所束缚。过去就是过去啊,再怎么懊悔也追不回来的啊,那不如好好过接下来的生活,作为一只猫我是这么想的。


所以,我让这两人各做了一个梦,也算是神助攻了一把。


好啦好啦,小衰仔差不多该回家啦,死小孩已经有3天要我暖床啦,可我不想和他一起睡,赶紧回来吧,路明非。


楚子航见雪球正在用路明非的衬衫磨牙,暗暗思忖要不要给她买点玩具。



墨西哥尤卡坦半岛    奇琴伊察遗迹


路明非感觉到从自己的额头上滑下了一滴汗,他眼角抽搐地瞪着面前这美丽又怪诞的生物,如果不是那双熟悉的、赤金色的龙瞳,他大概会以为这玩意儿是《盗墓笔记》里黑毛蛇的祖宗。


“羽蛇神……!”身后的蕾贝卡和柯蒂斯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呆呆地仰视着这神话中的巨大神兽。


身披彩羽的巨蛇静静地盘着身体,长蛇的躯干上却长着火龙的头,嵌满利齿的口中伸缩着血红的蛇信,它晃了晃脖子,伸懒腰似的展开了头部下方那一圈最为鲜艳亮丽的翠玉色羽毛,连同它身体上墨绿的蛇鳞也如水波般光彩浮动。


“我靠……”路明非放低了重心缓缓后退,两手均紧攥着小太刀的刀柄,他知道这场战斗不会太容易,面前的仁兄很明显长了一张和龙族有关的脸啊!


下一瞬间,原本仅仅是和专员们对峙的巨蛇便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粗壮的长尾直直向站在最前方的路明非扫去。


沙尘翻起又散去,小衰仔扯开一个略有些狰狞的笑,那是他准备拼命的标志。他一颗一颗装填着沙漠之鹰的大口径子弹,那无意中发散开的杀气让直径3米粗的巨蛇都收敛了龙威。


妈的老子才不会死在这鬼地方呢!还有人在等着我回去呢!

【原创】【龙族楚路】要幸福哦!铲屎官!(二)

写在开头:江南龙族同人

CP:楚路

OOC属于我,他们属于原著


 

卡塞尔的秋天偶尔会有几场小雨,夏季里才有暴雨时常光顾。没人会想到,初秋之际还会下起这么大的雨,仿佛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了这厚重的水帘里,数不清的雨滴砸在地上开出发光的花,映着灯光的地面几乎变成了一片汪洋。

 

楚子航听着树冠上所剩不多的梧桐叶在风雨中的拍打声,偏过头望向窗户上如流星雨般不断滑落的水珠,天地间安静得似乎只剩下了雨声。他微皱了眉,翻过了身,黄金瞳在没开灯的卧室里依旧耀眼。

 

他讨厌这种安静,像是全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仿佛他回到了那个无边的雨夜中,眼睁睁地看着父亲迎战神明,自己却只能哭泣着逃离。

 

这样近乎死寂的安静,让他想起了自己曾实习过的挪威首都奥斯陆,想起了那里寂寞的近乎永恒的黑夜。每当夜幕降临,他站在公寓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的灯火一点点消失,用琴酒和汤力水调出简单的鸡尾酒,饮下后沉沉睡去。

 

那时的他,学会了思念一个人,思念她娇小的背影和美好的笑,思念她曾经生活过的那栋老旧的楼和只有一张床的房间,思念她总是鬼精鬼精的眼睛带着的讥诮。

 

黑夜里,他用手指仔细摩挲着那柄银色的钥匙,将每一个纹路都刻画在心里,就像将那个一直陪在他身边、却又消失不见的女孩留在脑海中。

 

他知道,他不会再遇到夏弥了。那个笑容明媚的女孩,跟她的傻哥哥一起被葬在了北京地下崩坏的尼伯龙根里,永远不可能再出现在人世了。

 

有时候他会做梦,梦里是夏弥在芝加哥火车站接可乐时满身的阳光,又或者是摩天轮上她机灵古怪的表情。可无论是多么美丽的开端,梦境的最后总是浑身鳞片的耶梦加得冰冷的黄金瞳,插在胸口上的折刀反射着红色的火光。

在YAMAL号上,耳边响起《Jingle Bells》的旋律,他猛地转过身,想要寻找那似是而非的熟悉身影,却只能嘲笑自己的徒劳。

 

他本以为,自己早已毫无牵挂了,可以无所顾忌地只身赴死。

 

所以在奥丁近乎神迹的威压面前,他不再选择逃跑,任凭自己的背影与6年前的父亲重合。

 

可是,在拔出刀的那一刻,他的脑海里却回响起某个衰小孩带着哭腔的嘶吼声——

 

“楚子航!不要死!!”

 

他愣了一秒,想起衰小孩在食堂暴饮暴食的颓废样子,不免有些困扰地皱了皱眉,心里竟产生了些许愧疚——他明明答应过,要罩他的啊。

 

“可惜不能帮你砍断婚车的车轴了。但无论如何,都不要轻易放弃。”

 

明知道对方听不见自己的话,楚子航还是喃喃出声。没关系,他总有一天会成为比他、比凯撒更为出色的存在,会遇到一个他喜欢的女孩,与她一起生活到老。

 

而他,会作为“一个内心八婆的杀胚师兄”被衰小孩记住的吧。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如果路明非没有来找他的话。

 

楚子航又翻了个身,调整了姿势和呼吸,打算再次入眠,却还是没有一丁点睡意。窗外的雨声依旧淅淅沥沥地没有尽头,连他自己呼吸的气音都被盖过。他坐起来倚在枕头上,手伸向床头柜上的手机,划开锁屏打开信箱,朦胧的白光照亮了俊秀的五官。

 

最近的一条短信是三天前发过来的:【师兄我到目的地了,估计任务时间比较长,具体的晚上回了酒店再跟你说啊!】

 

他的回复:【嗯,知道了,注意安全。回来了给你做糖醋里脊。】

 

可是那天晚上,路明非并没有给他发短信,打电话过去已经接不通了。

 

他知道,在各种任务中都有可能发生这样的情况,失去联络没关系,只要与生命体征相连接的GPS没有断就没问题。

 

即便心里很清楚,楚子航还是无法压抑住心底不断上涌的不安和担忧。

 

曾经每天在睡前不断回想自己不愿忘记的过去的楚子航,这时才忽然发现,自己原来已经习惯了那个人的体温和陪伴。没有了那些散发着温暖的东西,他竟然难以平静地进入梦乡。

 

叹了口气,他把手机放回原位,又躺下了。正想就这样闭目养神至天明,却感觉到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扫过了鼻尖。睁开眼,只见一团小小的白影蜷在他的身侧,与雨夜的寒气形成极为鲜明对比的暖意从接触的部分渐渐蔓延开来。

 

楚子航轻笑着抚摸上埋在白色尾巴里的柔软后脑勺,黄金瞳里金色的碎光如夕照下湖面的波光:“晚安,雪球。”小小的白猫也睁开淡金色的猫眼,“喵”了一声便呼噜着睡着了。

 

然后他安静地阖上双眼,呼吸渐趋平静。

 

 

墨西哥尤卡坦半岛,夜晚9点10分。

 

蕾贝卡搓了搓快冻僵的手指,哈出一口白气。她尽可能地把自己身上唯一一件能勉强御寒的皮夹克再裹紧一些,可是紧靠着石墙的脊背上还是有寒意在不断游走。她瞅了眼腕上的户外表,灰蓝的瞳里满是焦虑和疑惑。

 

这很不对劲,她们明明就是在热带平原地区,就算已经到了秋天,气温也不应该下降得这么快。她又摩擦了下早已干燥的指尖,发现连这里的湿度都低得不自然,仿佛她们不是在一个水汽丰盈的半岛上,而是在高原的荒野中。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她记得很清楚,她们的确是在等到旅游人群都散去、景区管理人都下班了之后才进入奇琴伊察遗迹的。那时的玛雅遗迹里除了她们没有任何人,落日的金红色余晖泼洒在高大的神庙和石刻的神像上,让人不禁畅想在那远古时代里玛雅人繁荣的文明。

 

就在3小时后她们调查无果、准备第二天再来的时候,她和专员柯蒂斯都不约而同地听见了地底下传来的轰隆声,就像下面有无数匹烈马在驰骋,奇异的是,地面却没有丝毫震动。等她们两人再回过神,她们已经“出不去”了。

 

准确的说,遗迹的出口消失了。即便她们依旧按照原来的方向走,她们也还是会回到库库尔坎金字塔的前面。手机和无线电都无法和学院联络,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深夜零点前没有收到例行报告的学院会根据她们身上安装的GPS找到她们了。

 

唯一要命的问题就是食物和淡水。因为怕损坏遗迹和古物,她们并没有开车进来。每个人身上除了每次任务必备的应急食以外就是一大堆武器弹药,淡水只有她自己进来时顺手带进来的那一小瓶,现在已经一滴不剩了。不过以她们混血种的强健体质和丰富的野外求生经验来说,这些困难都不难克服。

 

以上都是她几小时之前的想法。至于现在,她只想跳起来大骂几句fuck,拿着那支之前被她因为过于无聊而打发时间组装起来的巴雷特狙击枪把面前这堵墙突突成随风飘散的土渣。

 

蕾贝卡忘记了一件事——比寒冷和饥饿更难以忍受的,是无望。

 

她也不知道,此时数千公里外的卡塞尔学院执行部总部里,所有的专员正在因为突然失去了她们三人的踪迹而进入一级戒备状态,诺玛所能找到的她们留下的最后信息,就是她们那辆悍马汽车上的GPS路线图。巨大的立体投影地图上,显示位置的红光闪烁着,表明她们已经到达了任务地点,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在执行部的人看来,她们在一次不寻常的元素乱流之后就“消失”了,仅仅是眨眼的一个瞬间。

 

他们也尝试过派出增援,可是到达遗迹的专员们却说哪里都找不到她们三人的踪影,整个玛雅遗迹静卧在银白的月光下,安静祥和却又有着让人寒气顿生的诡异。

 

蕾贝卡又紧了紧身上的衣物,平日里粉嫩的嘴唇已经干裂。忽然,一件黑色长风衣递到她眼前,她抬起头,一脸惊喜地接过风衣并笑着道谢。脱下风衣的学生会主席坐回了另一边的墙角,毫不在意自己昂贵的西装裤和衬衣在石砖地上随意摩擦,他假装没感觉到金发女孩略带热烈的视线,只是头靠在墙上微阖双目。

 

与他隔了两个身位的柯蒂斯早就头一点一点地打起了瞌睡,即使呼吸平稳,他的手中仍紧紧地抓着两把格洛克手枪,似乎只要有一点不寻常的风吹草动,他就会如假寐的豹子一般跃起。

 

路明非表面上维持着安静的美男子形象,心里却把校长教授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妈的说好的简单的调查任务呢?!怎么又是尼伯龙根啊?!又是哪路龙王啊?!老子没命再卖给那个小魔鬼啦?!

 

他们这回的任务本应该是调查发生在尤卡坦半岛上的奇琴伊察古城里的失踪案——从半年前开始,墨西哥警方陆陆续续收到近百起失踪案的报案,失踪人数达到500人,这些人据说都是去了奇琴伊察古城的游客,当天游览完回去的时候还没事,夜里却忽然不见了人影。这是它们唯一的共同点。

 

而对于卡塞尔学院和秘党来说,他们的共同点还有一个——他们都或多或少是混血种的后裔。绝大部分人的血统稀释到不会被卡塞尔学院收取入学的地步,但失踪的人里面也有学院的特派调查员——3个月前去了墨西哥就再也没回去卡塞尔。

 

路明非本来以为,这件事充其量就是某只超越了血统界限的混血种或者死侍,在压抑不住自己的嗜血欲望之后,利用某种特殊言灵将人诱拐走之后残忍杀害。这个事件应该是和巴西里约热内卢的“舞王事件”同样简单粗暴的混血种暴力犯罪。

 

直到他和另外两位实习专员都在不知不觉间进入了这个尼伯龙根之后,他才惊觉这件事根本不可能是普通混血种犯下的罪行——

 

这很有可能是另一头“龙王”,拥有能够制造尼伯龙根的力量的纯血龙种!

 

可是现在他要装备没装备要队友没队友的,这让他怎么通关啊?!路明非感到一阵头疼,最近就连小魔鬼都不来找他交易了,就好像杀死奥丁之后他就耗尽力量沉睡了。

 

不过,说这里是尼伯龙根……又好像有点不对啊?尼伯龙根肯定会有一个出口,也只会有一个出口,想走出尼伯龙根,要不找到出口,要不杀死尼伯龙根的创造者。

 

可是刚才那几个小时,他们都把这里的每一寸地皮、每一块石砖都摸了个遍,愣是没找到任何出口或者和外界的接缝。这和他进过的任何一个尼伯龙根都不一样啊。

 

想着想着,路明非还是感到了些许凉意,西装外套并不算保暖,他眨了眨眼,忽然想到了家里那只小白毛团,那可是上好的微型暖炉啊!

 

他笑了笑,回想起昂热校长第一次把那个小东西丢进他怀里时,自己一脸懵圈的表情。再听完这只看似平凡的幼猫的身世后,他差点没把怀里的猫主子当炸弹扔回校长那儿。

 

妈蛋你告诉我这只猫身上流着龙血已经活了一百年现在应该由我这个S级来接管对于她的监视工作你觉得我会笑着接受吗校长!!!!!!!!

 

脑海中十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每头草泥马的脸上都写着WTF!!!!!!

 

“这也是S级的责任所在啊,明非。你现在已经是学生会主席了吧?恭喜,这是你应得的。”昂热坐在枫木椅上优雅地喝着红茶,“好啦,如果你有其他事想和我倾诉的话,欢迎下午茶时间来找我,我会永远为你留一个位子。”

 

当时本该意气风发的他看着校长依旧优雅地关上大门,又低头看了看根本不愿搭理他的小祖宗,不禁觉得世界一定在玩儿他。

 

当时的他也没有想到,在他拼命地狱训练的那段时间,一开始无视他的小白猫后来竟成为了如家人一般的存在——在每一个因为筋疲力尽而无法顺利入眠的夜晚,小小的白猫用她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他,淡金色的猫眼里只有平静和理所当然,似乎在说“看你没了我不行吧”。

 

就连从日本回来后偶尔会做的噩梦,在她来到了家里之后就少了很多。路明非看着小猫,就像是看见了那个有着跟猫一样乖巧的神情、会跟在他身后唤他sakura的女孩。那道伤口触碰时依旧会疼痛,却已经不像从前那么难以忍受了。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小猫黏上了他,喜欢在他穿过的衬衫上睡觉,喜欢用鼻尖轻蹭他的脸。他去巴西执行任务,没想到她竟也跟了去。

 

他幸运地躲过了舞王庞大身躯的碾压、坐倒在壁炉角落的空隙里,昏沉地听着外面的人们因为他的平安无事而欢欣雀跃,不由得感到一阵心累。下一刻,他却见到那个小小的白色影子穿过人群、钻进废墟,来到他的面前。

 

明明浑身上下的毛都脏的不成样子,可怜兮兮的模样像是街头翻垃圾箱的流浪猫,那双金色的猫瞳在昏暗的角落里仍清晰地倒映着他狼狈的模样,目光自信而坚定:“都说了,你没了我不行吧?”

 

那时,路明非苦笑着摸了摸她的头,鼻子里却酸涩得难以忍受,让他莫名地想哭。

 

所有人都因为学生会主席的生还而欢呼喝彩,只有她,是因为那个需要她的小衰仔才赶过来的。

 

那依赖又强势的目光,看着的不是衣着光鲜冷酷高效的学生会主席,而是那个灰头土脸狼狈不堪的路明非。

 

后来,他因为轻度脑震荡休息了一日。第二天,他带着她在日落之后去海鲜市场狂吃烤海鲜,一人一猫吃得快撑死才回酒店。

 

当路明非发现全世界除了自己以外都忘了楚子航的时候,他很害怕,逃回了自己的卧室,趴在床上用被子捂着头,仿佛噩梦醒了一切就会恢复如常。小家伙爬上床卧在他身边,奶声奶气地“喵”着安慰他。他忍不住将她抱在怀里,开始把他记得的关于那个牛逼师兄的一切事无巨细地跟她诉说,哪怕她根本没听懂也没关系。

 

因为,她是为数不多的不会否定楚子航的存在的、他最亲近的“人”了。

 

离开学院去寻找师兄的时候,路明非在诺顿馆大门外朝自己卧室的窗户看去,见到那双明亮的淡金色眼睛也正看着他。他忽然不再害怕了,不害怕找不到楚子航,不害怕被人当成疯子,因为还有一个“家人”会等着他回来。

 

所以,他一定会回来的。

 

在冰凉的墙角里,路明非垂着头笑了,这次任务也一样,他一定会回去的,况且有两个人在家里等着他呢!那样傻兮兮的笑容,是属于路明非的,而不属于精英的学生会主席。


他站起身打算直个腰,却被地面突如其来的震动惊得睁大了眼,好像有什么巨兽正在猛力摇晃着大地。

【原创】【龙族楚路】要幸福啊!铲屎官!(一)

写在开头:江南龙族同人

CP:楚路

只是想写铲屎官的日常。

OOC属于我,他们属于原著


卡塞尔学院里一个普通的秋日早上,高大的法国梧桐在一阵凉风中“哗啦啦”地向下掉着叶子,像是中国南方小城的夏季里经常会下的瓢泼大雨。几只松鼠时不时从树洞里探出红棕色的小脑袋。


诺顿馆二楼的窗边,有一个男孩儿正半合着眼睛往外面瞄,一副没睡醒百无聊赖的样子,只是他身上那做工精致的衬衫、镶着翡翠的领带夹和意大利名匠世家的皮鞋,让正常人看到会觉得这是一个上着课走了神儿的有钱人家的年轻少爷。

 

先不说外人其实看不见那衬衫领子下面黄金的领撑和手腕上隐藏在袖子下面的劳力士限量版皮带表,即便看见了,他们也只会认为自己太过低估这个男孩儿家里庞大的财力罢了。如果告诉他们,这个男孩儿从头到脚的这一身装备都是“学生会会长”的标配,不知会不会有人的下巴掉下来安不回去。


实际上,卡塞尔学院的学生会的确是个财大气粗的学生组织,这得归功于上一任学生会主席——他现在已经是意大利实力最雄厚的豪门家族的代理家长了。然而,虽然上任主席已将自己的宝座转交给了现任,但是他那不豪奢不成活的消费理念早已刻印在了学生会的各个角落里。


于是,这就是为什么路明非需要在周六一大早穿的跟准备参加皇室晚宴一样出现在诺顿馆的会议厅里。


哦不,还缺了个原因——学生会各部长要求在早上举行会议是为了争论应不应该在今年的圣诞晚会上用Moet & Chandon 的香槟雕刻一座金色的冰雕,当然如果这个策划通过了,他们还要再为女士们雕一座粉红色的。


“老大啊,看看你骄奢淫逸的部下们!”路明非偏着头听着各部门部长争执不休,对这种挥金如土的行径暗暗地磨了磨后槽牙,内心早就刷满了各种骂土豪的弹幕。


不过,因为他也算是被资本主义荼毒已深的“受害者”,所以他也并没有出言阻止这个策划的讨论,反正掏的又不是他的腰包。想着想着,路明非又偷偷用手遮着脸打了个呵欠。


嗯哼,有点想念家里的床和师兄的怀抱了。现任主席完全没发现,自己在自家会议上挂念着对头狮心会的老大这事有什么不对。发了会儿呆,他还是憋不住了在桌底下掏出了手机,开始给师兄发短信。


【师兄,中午一块儿去食堂吃吧,今天好像有糖醋里脊!】


没几分钟,那边就来了回复:【好,我去找你。】


即使带上标点才短短七个字,路主席还是咧着嘴无声傻笑起来,像是偷吃到了罐子里糖果的得意小孩儿。他瞅了眼屏幕上的时间,刚刚还笑得有点儿小奸诈的表情就如同被戳破了的气球那样瘪了。


现在才十点整,还有整整两个小时才到中午。他一下子没了动力,顿时亲身感受到了什么叫“度日如年”。


即便如此,他也不会像6个月前那样任性地翘班出逃了,那样惊心动魄的冒险,人生中有一次就够了。而且他也不想自己只是个挂名的主席,在其位谋其职,老大这么看重他,他也应该好好回报老大的心意。


“主席,你看怎么样?”


“诶?什么?”正在半空中神游的脑中小人被强行拉回地面,路明非有些茫然地望向认真询问他意见的伊莎贝拉,脸上被窘得泛红。


女秘书仅仅是眨了眨她漂亮的眼睛,没有责备,没有抱怨,耐心地向他重复了一遍问题,得到了答复便开始干净利落地分配各部门负责的事务。


路明非悄悄摸了摸脸,试图让脸上的红色退下去。伊莎贝拉眨眼时卷翘的睫毛像是翩飞的蝴蝶,可他却回忆起了每天晚上他面对的人,想起了那人略偏阴柔的俊秀五官和浓密纤长的睫毛。


当年他要是看到自己以后会有数楚子航睫毛的一天,他绝不会想知道女孩子们卧谈会的内容的!简直太羞耻了!总觉得自己会被仕兰的妹子们追杀三天三夜!!


脑补了一下柳淼淼苏晓樯等仕兰软妹子面目狰狞如僵尸攻城般向他狂奔而来,已经与4个龙王级对手血战过的路主席还是狠狠地打了个寒颤。


“主席,会议结束了。”伊莎贝拉整理好桌上的材料,等到所有部长都离开了会议室才站起来把垂下脸颊的发丝绕到耳后,淡定地看着如梦初醒一脸懵逼的主席大人从座位上一跃而起向着门口百米冲刺,又看着他在会议室的红枫木门前慌乱地刹住了车,哭丧着脸回头望着自己,“等等,主席,执行部部长施耐德教授找您。”


刚刚满心都是即将见到师兄的喜悦的哈士奇还没来得及爆发洪荒之力就被现实的冰桶挑战浇回了那个可怜兮兮的衰小孩,失望的表情就像被踢出家门的小奶狗。


伊莎贝拉双手紧攥着纸张,在主席总算挪出了会议室大门的那一刻,“噗嗤”一声忍俊不禁。主席到底是有多喜欢狮心会前会长啊,她憋着笑从心底感叹。


另一边,楚子航正走出中央控制室,身后是无数数据流被诺玛浏览的电子音和少数执行部成员谈话的声音。他打开手机,不出意料地见到路明非一分钟前发给他的短信:


【师兄,我有紧急任务,不能陪你吃饭了……你自己去吧,我到了目的地再发短信给你。】


楚子航顿了顿脚步,变了个方向继续走着,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过:


【好,知道了。注意安全。】


手机放回口袋里,他尽力忽视内心升腾而起的酸涩感,迈开步伐走向诺顿馆。自从路明非接任学生会主席之后,他就住在了诺顿馆里,在那里他拥有自己的一个总统套房式的房间。


现在,那里是他们两个人的“家”。


楚子航掏出钥匙打开房门,没发现自己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温和的笑意:“雪球,我回来了。”


没有听到回应,他知道这是正常的,所以并没有着急,而是不紧不慢地套上拖鞋,到厨房把昨天吃剩的扬州炒饭端出来放进微波炉,然后才拿出一小袋木鱼片和鲜鲑鱼,准备做猫饭。


十分钟后,楚子航关掉电磁炉,把猫饭晾凉了才走出厨房。他走到两人的卧室,勾起嘴角来到洒满阳光的窗台边,轻轻地用指尖戳了下白色的小脑袋,“雪球,吃饭了。”


小猫扭过头看着他,淡金色的猫眼里倒映着他难得的微笑,片刻后又将视线转回了窗外,专心致志的模样就像在等什么人。


“明非今天有任务,过一段时间才能回来。”楚子航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会向这个小家伙解释为什么路明非不回家,就像她能听懂自己的话似的。


也许,他也想说服自己不要太想念那个人。


雪球又扭过头看了他一眼,“喵”了一声就跳下窗台往餐桌走去,楚子航跟着她也出了卧室。一人一猫走到各自用餐的位置开始享用午饭,少了某人吐槽的声音,吃饭变成了格外安静的活动。

出发前

不明白为什么这回即将远行的自己格外软弱,哪怕想想父母的声音都会鼻尖发酸眼眶发热。
曾经的自己,不论走得多远,都是一副无畏无惧的样子,也不曾难过想家过。
可能是,那时的自己有着“只要我需要,爸妈永远都会在我身后”的有恃无恐吧。
这回不一样了,大概是因为,这是真正意义上的,无依无靠。
异国他乡,无根浮萍。
虽然还是觉得自己挺丢人的,但是比以前好的是,我不再以“软弱”的名义对此视而不见了。
温暖和寒冷也总是相依相存的,不是吗?正是明白了家里有多温暖,才会懂得世界的广阔孤单。
今晚的首都机场,静默而昏暗。
像是巨大的透明鸟笼。
而我,是即将飞向天空的家雀,兴奋又害怕。

情感是人类共有的东西,不应强加上对错之分。况且,学会去爱,是人之所以为人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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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官方博客:

自闭症儿童摄影计划」· 协同创作杭州站摄影师招募

 “自闭症儿童摄影计划”项目是一个众包公益项目,总周期16个月,于2015年年底由个人发起,2016年2月正式启动,至明年5月止。项目旨在把摄影作为另一种表达方式带给自闭症孩子;进而藉由摄影,引发自闭症群体与非自闭症群体间更多的平等自然的沟通,消除部分公众对于这个群体的偏见与误解,给孩子带去更多快乐的同时,为自闭症家庭带去更多希望与信心;希望引发公众更多从平等尊重的角度的思考与共同努力,为自闭症孩子的成长及就业提供更加健康、自然、宽和的社会环境。

项目整体包含3场展览及2轮共8个月的“协同创作”,第一场展览“致岛语”已于4月2号-17号在北京完成。摄影师作为公众的一部分,在此项目过程中通过摄影,以平等尊重为原则,和自闭症孩子展开长周期的协同创作,据目前的了解,在国际范围内尚属首次,因此整个项目本身亦是一次“沟通的尝试”。

一、协创作

“协同创作”共两轮,将发生于每两场展览中间,每轮周期4个月,创作频率为每月至少2次,每次至少2小时。在此过程中,摄影师与自闭症孩子将以一对一的方式展开平等的共同创作,摄影主题、创作方式、时间及地点均在双方协商下自主制定。

除了作为核心的摄影作品外,也会藉由展览、短视频、纪录片及文字等多角度呈现,将此过程中所发生的摄影作品背后的故事带给公众,更多的消除公众对自闭症群体的误解,为孩子们的成长创造一个更加平等尊重的社会环境。

协同创作招募

【杭州】:20位摄影师, 20组自闭症孩子/家庭。

创作周期

2016年6月-10月

报名入口 http://form.mikecrm.com/zM3NN6 

(截止时间2016年6月3日)

关于协同创作详情当摄影师和自闭症孩子一起拿起相机,会发生什么?


二、摄影器材募捐

如果您家中有闲置但尚可正常使用的摄影器材,欢迎把它们赠给孩子们做他们的人生中第一件“私人摄影利器”。请务必保证其外观清洁。

所有捐赠的摄影器材将被整理运往自闭症合作机构,由参与的自闭症孩子选择自己的摄影器材,且编号。后期由此相机产生的作品,将被制作成明信片,回寄给相机捐赠者,以表感谢。如果捐赠的摄影器材仍有剩余,则会作为未来可能在自闭症机构中开展的摄影课的器材提供给孩子使用。

捐赠时间

2016年5月23日到6月3日。

(需捐赠者自行支付邮费,恕不接受到付)

杭州地区接收地址:杭州市滨江区网商路599号网易杭州研究院 谢兵兵0571-89853349

配图来自:歌無岸